五百二十万,虽然土,但也费了林青洲大半脑细胞呢。
“林青洲,你是不是疯了?”宋柔无法动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目光里还残留着一丝侥幸。
仿佛在期待林青洲说出自己只是一时冲动。
她还有希望,还能走。
林青洲浑不在意,在她的脸颊如痴如醉地咬了一口,转头猛然变了另一副嘴脸,冷淡地吩咐。
“下去等,陈柏。”
陈柏沉默地走下车。
停的位置甚至算不上隐蔽,他没听到任何声音。
陈柏再上车时,已经是个把小时后,车内大约被林青洲喷了点淡淡的茉莉花香。
“开车,回家。”林青洲沙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陈柏后视镜里看不到宋柔的脸,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开到一半,隔板忽然升了起来。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高速柏油马路,陈柏目不斜视,他觉得应该有啜泣或愤恨的声音响起,可什么都没有。
林青洲把宋柔的嘴唇咬破了,因为她骂他:“没人爱的东西。”
林青洲气得要死,可偏偏维持出气定神闲的姿态,把她箍在怀里,含情脉脉咬耳朵。
“那你爱的是谁?是谁躺在心甘情愿被我?我喝过的吃过的不都算数了吗?”
宋柔哭得累了,懒得说话了。
衣物凌乱地穿着,转过身趴在窗户,神情呆滞地看着刺眼的初升太阳。
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