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德愣了两秒,失笑:“前台没有戴眼镜的小姑娘,全院上下都没有,我们跟对面的眼科医院有合作,都做了近视手术。”
林青洲被拆穿也无所谓:“好吧。”
“因为什么离婚?”威德几乎没有空隙地忽然发问。
林青洲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揣入口袋,他闻言平静地答:“没感情。”
威德好奇:“没感情怎么会结婚?联姻吗?”
“可能也有一点。”林青洲四两拨千斤。
威德:“她出国留学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祝福她。”
威德不赞同:“只是祝福?要是我肯定会心有不甘。”
林青洲凉凉瞥他一眼:“说明你心理阴暗,见不得人好。”
“……”
威德倒也不在意他的反客为主,直截了当地问:“你在纠结什么?”
“你不是都知道么?我妈留给我的心理创伤太大,愈合不了。”
威德顺着他的话说:“创伤在离婚后被无意间激活,所以这个锚点在离婚。”
林青洲说,“不用激活,它时刻存在。”
其实他从来不觉得是创伤,这是一件已经发生的扎根在他人生中无法改变的事件。
除了接受,那就接受。
威德紧追:“可你的症状恰好出现在这个时间段。”
林青洲无声叹了口气,“会不会因为马上到她的忌日了?”
威德停顿笔触,抬头略微诧异地看向他。
前段时间也恰好是清明节。
听着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