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德噎住,没好气横他一眼。

“就这么盼着我们倒闭?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三个月前是洲豪董事会全票通过送你来看病。都没治好呢就想着卸磨杀驴。”

林青洲不紧不慢收起腿,将椅子往前移了点,手托腮似笑非笑。

“我有什么病?”

威德对于这类型的问题早已掌握精髓,他游刃有余地答。

“口误,不是病。你呢,我看看啊,注意力不集中,不能认真工作。很轻的症状,没大问题,三个疗程后估计有进展。”

林青洲无言以对。

前段时间确实有点懈怠,也不知道怎么了。

一开始还只是短暂的记忆力变差,后来就开始出现幻觉,幻听。

好几次上班时看到了胡可。

他妈站在半空中,说林青洲你真不是个东西。

林青洲问我怎么不是个东西了。

他妈说你和林洪生有什么区别?

林青洲气笑了,我和林洪生哪里没区别了?

他妈的脸在流血,声音却很温柔。

她跟我不一样,我是懦弱的。

林青洲没听懂,可能听懂了也装作没听懂。

在陈柏和珍妮震撼惊恐的目光中,他淡然跟胡可告了别,说下次别来了。

紧接着,林青洲在进展很顺利的项目莫名其妙损失十个亿后,董事会终于叫停他的工作,苦口婆心劝他休息一下。

说休息还是委婉了。

其实私下里给陈柏安排了全国最好的精神方面的教授,劝他领着来给林青洲做心理疏导。

不出意外全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