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甚至没有找到来时车辆停放的位置,还是陈柏打电话过来寻到他。
车内静悄悄的,窗外孤零零的月亮高高悬挂,车轮碾压过嘎吱响的银杏叶,载着命运驶向未知的终点。
宋柔觉得那天的酒里有毒,要不然她怎么能直挺挺在周六大好的日子躺了一整天。
醒来之后太阳穴抽动地跳痛,早饭吃了些清淡的东西还全给吐出去了。
周末又有一场考试。
她只能叫了外卖药送到家里,祈祷不要影响明天的考试。
中午时分有自称修路由器的人士上门,宋柔纳闷地说自家路由器并没有坏掉啊。
那人也没说什么,走了。
次日一早考完之后,等了大概三两天的时间,成绩公布,她顺利通过。
紧接着就是把剩下的材料全部一交,为此她将近有两个周周末没有出门,还请了工作日一整天的假,就为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极致。
陈婕有一次来看她,盯着她写的材料若有所思看了一会。
“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单薄?”
工作经历寥寥无几,虽然有谢昭训帮忙递的推荐信。
本科期间成绩优异,拿过不少校内赛事奖项。
……
“你缺了点东西。”
陈婕如是说道,“这样写很难打动人的,太干巴,要不要尝试把自己的另类经历写上去?”
“……你是说我离婚的事?”
宋柔其实想过这样做,因为她空窗的两年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填补,就用三言两语匆匆略过,看着就漏洞很大。
“是啊,离婚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就是因为离婚你才找到了新的实现梦想的途径。”
陈婕很少有正经的时候,她笑眯眯道:“有时候不一定需要做到完美无缺,把伤疤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或许在不经意的角度会收获另类的青睐与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