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末尾,谢昭训打来几次电话。

“我替你去学校看过了,很不错。”

谢昭训的声音透着点精神抖擞的有力,话里行间优美的形容词勾得宋柔恨不得立马飞到加州。

然而期盼过后又是无穷无尽的焦虑和恐慌。

“四五月份才能出结果,我感觉这几个月都不能安安心心上班了。”

宋柔的声音不免低落,她做梦都是拿到offer兴奋到落泪的场景。

“不一定,四五个月说不定是你最后当打工人的日子,到时候想上班都没机会了。重返校园一定很美好。”

谢昭训的声音永远温和,带着将她从逆境拉出来的强大力量。

宋柔抱着呆萌,猫咪的喵喵叫传到听筒,两人都笑了笑。

“要不你也辞了工作来上学?”

谢昭训状似思考,“听着很不错,我会考虑。”

日子一天天流淌,自上次团建之后宋柔再也没见过林青洲,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连财经新闻都看不到他的影子。

跨年的晚上,陈婕喊了几个朋友一起出来玩。

下午六点钟,宋柔在家简单收拾了一下,美拉德色系的外衫与牛仔裤,拿起包包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个女人,拎着工具箱,似乎刚打算敲门。

短发,个子很高。

宋柔愣了下,问:“你找谁?”

女人抬头看了眼房号,笑道:“我是您叫的上门修路由器的工作人员。”

宋柔一拍脑门,连忙把人迎进来。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快进来,我差点要出门。”

女人穿上鞋套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