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一个人住,有时会做点快手饭,有时会叫个外卖。

刚开始的几天陈婕还会叫她出去玩,可宋柔既没精力又没钱,虽说陈婕不在乎劳什子aa,但她在乎。

于是她总是拒绝,说等自己工作稳定下来,攒点钱再潇洒。

三千万似乎是个分水岭。

放在银行卡里不会觉得多,但起码不用过多担心生存。

没有的话,忽然就恐慌起来了。

宋柔从自己的角度理解,她的话很过分,戳到林青洲的痛点了。

林青洲不爱她,她悲哀地认为,就是因为不爱,所以他轻而易举地答应离婚。

但习惯这种东西说不准,他发现离婚后没有她,自己居然会不习惯。

所以他开始随心所欲地干扰她的正常生活。

但这只存在于短暂的戒断期,当宋柔戳破他胡搅蛮缠的假意时,林青洲也倏地回过神来。

林青洲什么时候能容忍被别人拒绝了?

他那样高傲到令人厌恶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的了被曾追求过卑微过低贱过的女人三番五次拒绝?

可笑。

既然这样,那把我给你的东西全都还回来吧。

宋柔眼前总是会闪过林青洲哂笑的脸,他宛如悲悯般的神情觑着她。

没有我,你能爬到什么位置?

林青洲这一招极其阴险恶毒。

令她甚至觉得不久前拒绝离婚赔偿的自己有点蠢,直到现在即将变成一无所有的自己,才逐渐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