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冷静期结束的倒数第二天。

也是回到g市的一个礼拜后。

因为涉及大额转账,宋柔离婚后没有了林青洲专属的私人银行客户经理,等的时间也就长了些。

这一个周是她自离婚以来过得最平静的几天,没有突如其来的暧昧电话,没有匿名快递,事实上宋柔回来后想过搬家,但搬家要支付违约金。

而重新找租户也需要时间,她思虑过后,还是决定不搬。

况且只要林青洲想,她住在天涯海角他都会知道。

谢昭训建议她搬来自己所在的小区,租户的话他给她找,住在同一个小区也安全些。

宋柔婉拒。

她对谢昭训确实没多抵触,但也不代表两人好到要住在同一个小区,上班就已经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下班还见……

试问谁想天天和领导一起上下班?

哪怕这人是表哥。

同时让她略感安慰和略显不适的是——

在这一个礼拜里,林青洲似乎是彻底安分下来了。

宋柔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情绪。

见到他觉得痛苦,因为想要割舍。不见到他也觉得痛苦,因为正在经历割舍。

每天上班她伪装成正常的成年人,起床通勤打卡。

然而在word的某个客户名单里看到姓林的人,眼神总会多匀出来01秒,紧接着若无其事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