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阶段所接触的投资人仍抱有些许疑虑,他们无法确定拥有相同血脉的父子俩会真正割席。
林青洲面无表情:“不见。”
“可是……”
林青洲慢悠悠喝了口水,顺手就把杯子扔到地面,清脆的“咔嚓”声,玻璃和水一同裂开。
“听不懂吗?让他们去牢里问林洪生,林洪生会告诉他们想听到的答案。”
陈柏也不再多嘴:“好的。”
林青洲挂断电话,缓缓俯身,歪头凝视地上的碎片。
潋滟的水迹反射出自己扭曲的倒影,玻璃碎片将他的脸彻底分裂成无数面目。
林青洲抬起眼皮,目光朝宋柔经常窝坐着追剧的沙发一角看去。
那里被她靠出一个惯性下的浅浅小坑,林青洲好像能看到她坐在那里向自己张开双臂撒娇要抱抱的画面。
林青洲勾起唇角。
可很快又沉下脸,漆黑的眸里划过烦躁,刚刚摔了一个杯子感受到的爽快让他很快把视线再次放到桌上的几个进口杯子。
几分钟后,电视屏幕赫然出现一个凹坑,灰色的墙纸洇出深色。
林青洲解开衬衫的两颗纽扣,感到一阵舒爽,心里莫名而来的郁气纾解片刻。
只是片刻。
很快,一股更浓烈的破坏欲侵袭全身——
房门密码锁响起,林青洲瞬间站起身,眉尾扬起。
只见李姨提着蔬菜走进来,一进来便被茶几旁满地的烟头和玻璃碎片吓了一跳。
先生不是很爱干净吗?
这是在干什么?
李姨表情调整了好久,对着林青洲那张盯着她一动不动的脸,露出一抹不如不笑的笑。
“林、林先生,要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