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怎么说?”
宋柔的情绪消沉下来,陈婕收起吊儿郎当,皱起眉。
二十分钟后。
陈婕的眉头越拧越深。
“他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我怎么越听越感觉不是个正常人?”
宋柔摇摇头:“可是刚在一起时,我完全没有发现一丁点不对……”
陈婕沉思片刻。
笃定地说:“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恋爱,你之前完全不知道一段正常恋爱的模式要怎样进行。”
“况且,你们不也是才谈了几个月就开始异国恋了吗?很多东西都没有磨合好贸然进入婚姻,也许第一年你感受到的只是想象中堆砌而成的城堡,久而久之,不被看见的烂根逐渐浮现了。”
宋柔喃喃:“所以,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的想象。”
“爱会蒙蔽人心。”
陈婕又嗐了一声,“倒也不能这么说,起码他还愿意装一装,你不亏,拿着钱什么不能干?我明天就给你找个新的。”
“……”
又聊了一会,陈婕很会插科打诨,冒犯又幽默的话逗得她老是忍不住笑。
宋柔其实心情缓解很多,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在失落失意时需要人陪。
鼓励或者发泄是其次,对于宋柔略有点逃避的性格来说,转移注意力是主要。
她装满林青洲的大脑需要休息,需要急切地腾出空地,为一些没有他存在的事物夺占。
另一边,恢复单身的林青洲看着家中的满目狼藉,点燃一支烟。
高大的身躯没什么形象地窝坐在沙发里,锃亮的皮鞋搁在桌上,长腿交叠。
手机里蹦出一条又一条的工作消息。
看也不看。
陈柏打来电话:“林董,投资人点名要见你,他们……在质疑你和林洪生究竟有没有断绝关系。”
林洪生对洲豪造成的股价严重下跌,虽被后来居上的林青洲力挽狂澜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