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还在控诉:“这四年来你有跟我说过一句‘我爱你’吗?林青洲,我其实早就该发现了,你就是个伪君子,虚伪死了。你是不是有病啊?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啊?”

林青洲从未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他只会在宋柔说过“我爱你”之后,回答一句。

“我也爱你。”

听起来意思一样,实际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个例,类似的情感不对等宋柔数都数不过来。

她不再为他找借口了,以前她还会安慰自己,林青洲原生家庭复杂,不善于表达爱。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爱哪有那么多借口!

滚吧!

她喘了好几口气,心口发堵的厉害,坐到沙发,捏紧双拳。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都走到这一步了,没必要浪费自己的情绪了。

她渐渐回过神,冷眼瞧他。

“你签不签?”

一般情况会有三十天冷静期,宋柔咨询了律师,哪怕没有诉讼,和平协商好的流程也是如此。

三十天。

这三十天她还不能直接回到周城一劳永逸。

烦死了。

次日,他们去了民政局做登记。

办理人员看着两名面无表情,各戴一副大框墨镜的年轻亮眼男女,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更让她诧异的是,来离婚的人这么多——

她从未见过坐在椅子上还能手牵手的离婚夫妻。

好诡异。

事实上只是林青洲单方面握着她的手,宋柔一开始挣扎,林青洲死活不放,还威胁她如果不让他牵,这婚别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