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吧。”

宋柔感到一阵荒谬,她迟迟反应不过来。

这意思林青洲也觉得自己对她很愧疚吗?

所以才用这么多金钱,甚至是期权股票来补偿。

那他就是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些什么啊。

宋柔捏紧纸张,白纸边缘被挤出道道褶皱。

她忽地笑了,笑的嘲讽:“林青洲你也知道自己作孽啊?”

她还想问,你宁愿割肉都不愿说几句挽留的话么?

算了。

她不觉得林青洲说出挽留的话就真的会挽留到她,但心底有什么东西还在期待。

哪怕分开了,她仍期待这场感情不要真的走到一无是处的地步。

起码给她的青春留下一点痕迹,一点真实的回忆。

林青洲抬起头,眉心微拧。

“不够吗?”

声音发出的片刻,两人同时顿住。

在宋柔眨眼的刹那,林青洲好像听到了一阵杂乱的悲鸣,从她的胸腔迸发而出,然后他的耳朵短暂地失去听觉。

林青洲回过神来居然有点后悔说出这句话。

她站了好一会,而后走近,弯腰,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够。”

宋柔真被他这三个字惊呆了,事到如今,林青洲一次次打破她的下限。

她说:

“太少了,林总你多有钱啊,两千万?打发叫花子呢?陪你睡四年就是这个价位?你瞧不起你自己还是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