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免太过失败。

林青洲未免太过令人痛恨。

宋柔偏执地想,如果连林青洲最厌恶的那个爸都能得到他罕见的情绪。

凭什么她这个妻子不能?

她偏要,偏要把他拉下来。

林青洲也笑,微勾着唇角,半蹲在她身边,温柔英俊的脸枕在她湿漉漉的腿上,指尖带出一片水花。

倏地,她右腿被狠狠掐住,白腻的软肉从修长骨节缝里溢出。

宋柔发痛,闷哼一声。林青洲丝毫不松手,分明的手指有力粗暴。

“今天最后一次吵架,好不好?”

他抬起头,根根分明的睫羽不停轻颤,眼神哀求地跟她说。

看起来在和她商量,很真诚地询问她的意见。

如果不在意他令人发怵的动作。

宋柔知道,他的意思是自己耐心不多了。

他累了,宋柔应该见好就收。

宋柔忍痛,硬生生挤出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出来,小手覆在他青筋暴起捏着自己腿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明眸挑起,调子黏糊糊。

“如果我偏不呢?”

林青洲看了她一会,没有说话。

倏地松了手,站起来,转身开始放水。

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温度调到最高,水压也在最高。

热水像瀑布一样从水龙头喷洒而出。

宋柔翘起二郎腿,百无聊赖打量自己的指甲。

甲床很漂亮,月牙般,指甲也是淡粉色的莹润。

热水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要笼罩整个浴室,滚烫的水点不时溅到身体。

有点痛。

宋柔干脆站起身来,盯了他一会,然后上前从背后环抱住林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