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柔被这句话惊到,她死死地盯着他,他近乎澄澈的眸子让她心底一片冰凉。
宋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她知道,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逻辑上说得过去,喂食也许是他的一种消遣,喜欢看它们吃饱,但对于猫猫本身,他有不喜欢的权利。
可这何不算一种无耻的坦诚?
宋柔久久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好无力。
她低下头,拼命忍住酸涩,想问他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吗?
和她结婚,也不是因为喜欢。
宋柔张了张嘴巴,心脏尖锐地跳动着,当事人就在眼前,一句便可以为这段感情做了断。
可她始终问不出来。
女人瘦弱的肩膀不停颤抖,林青洲沉默片刻,到底没离开。
他温声说:“在一件事上太过纠结,伤害到的只会是自己。”
宋柔沉默。
他在教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日子吗?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见她不说话,林青洲放软了态度:“小猫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宋柔,你不觉得自己最近情绪有些激动吗?”
宋柔缓缓抬起头,明亮的眼浮出不可置信。
她情绪激动?
林青洲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怒极反笑:“你是说我精神出问题了吗?”
林青洲拧眉,不赞同她这么说自己,他俯下身子,认真地对她说: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钻牛角尖,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和我讨论,我们一起商量,再者,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