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个社畜,倒像大学生。一路走来,甚至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注意力。
“饿吗?”
谢昭训冷不丁回头,宋柔打量他的目光被逮个正着。
她低下头,掩饰不自在,“不饿。”
谢昭训停顿了下,继续向前走。
宋柔忍不住心中腹诽,跟以前一模一样,简直面瘫。
不论和谁,说什么,永远都是一副谁欠他八百万的表情。
小学时还会笑一笑,升初中后,借住进宋家里,宋柔就几乎没怎么见他笑过了。
青春期的男孩,心思敏感,但宋柔感觉谢昭训是一种阴森的沉默。
王成美告诫过她,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母亲,也不要随随便便与他开不恰当的玩笑。
宋柔没当回事,因为她觉得当时的谢昭训一点不惧威胁,她喜欢和他吐槽学校的事,喜欢大大咧咧和他勾肩搭背上下学。
她喜欢他的沉默,她把他当做树洞。
宋柔一直都知道,谢昭训这个人,其实非常自卑。
有家境的原因,也有其他更隐晦的原因。
所以他拼命地学,那时候想和她考一所大学,没想到超常发挥,去了北大。
出成绩的当晚,谢昭训就和宋柔表达了心意。
那是宋柔第一次发现他有酒窝,浅浅的,笑起来好像那时候特别火的一个小狗型男星。
但她还是被吓到了。
宋柔隐约记得自己臭骂了他一顿,大概骂了变态阴暗之类的话,还让他滚,说他残缺,不正常。
后来想想,确实有些过分,专戳痛处的骂法让两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联系。
不过宋柔也不后悔,因为那时的她才高一,谢昭训的话多多少少会影响到自己的学业。
昭训也意识到不妥,向她道了歉后,独自前往京城去上大学。
连王成美都察觉出不对劲时,宋柔高三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