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经验,季舒楹应当是身体不舒服,或者睡不着。
“……裴远之。”
季舒楹终于说话,没有嬉笑打闹,也没有拖长的尾音,她声音平静得近乎严肃,“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之前是不是有一位叫季茂明的客户,大概四十多岁,找过ks,作为他离婚的律师团队?”
季舒楹语速缓慢,“或者,我说得再明白一点,你之前是不是接过我爸的委托?”
“……”
微妙的静默。
几息后,裴远之淡淡地‘嗯’了一声,反问她:“你从哪里知道的?”
季舒楹闭了下眼。
原来是真的。
一阵阵的费解,以及荒谬袭来。
她不可能照实回答,睁眼后,季舒楹换了个说辞,“我爸跟我说的,但我不知道他是具体什么时候跟ks接洽上的?”
裴远之说了个时间。
算了算时间,那个时候,两人还未领证,也还未见过钟女士。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季舒楹努力控制呼吸节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显得太抖,“如果一开始你不认识季茂明,就算了,但后来在医院,你应当知道始末,为什么没告诉我这件事?”
她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