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对自己隐瞒这件事。
“我没有隐瞒过你。”
“那你也没有告诉我!”
“季茂明很早就撤回了代理,且有保密协议,我要告诉你什么?”
“如果他不撤回,难道你真的要作为他的委托律师……”
季舒楹还没说完,已被裴远之打断:
“首先,这件事并未发生,你的假设不存在;其次,接这个案子的代表是整个ks事务所,不是具体某一个人,更不是我,这两者的区别,你混淆了。”
季舒楹气得手指都在抖,“有什么区别吗?如果你不想让团队接下这个委托,完全可以做到的,有什么非接不可的理由呢?”
“还是说,在你面前,利益比感情重要,赚钱、案源、客户、事业,这些东西,都比我的感受更重要?只要能赚钱,其他的都不必考虑,是吗?”
“不是一码事,没有对比的必要。”裴远之淡声道,“你这样毫无理由地问责我,我会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脑子里绷紧的那根皮筋,被那句‘无理取闹’,倏地一下扯断了。
季舒楹猛地站了起来,很想将手机砸到墙上,又勉强忍住,“我无理取闹?明明是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也没有考虑过我和妈妈的利益!我父亲婚外情出轨,你难道不该站在我这边?别说委托了,连看都不该看一眼!”
“你就是自私而已!不然这件事,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又凭什么要接下来?”
越想越气,季舒楹口不择言。
她的话像石头砸进冰湖里,咔嚓一声,原本冰封的湖面,出现了道道裂缝。
“我自私?”
电话那边,裴远之情绪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语气有些冷,“我如果真的自私,就不会和你结婚,更不会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