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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孩能走到这一步,筚路蓝缕,好辛苦,他不但要在她睡着后才入睡,这辈子都要晚她一步,奉给她花团锦簇的一生。最后在奈何桥边,也是晚她一点点,但不叫她久等。

秦闻收到了这个季度第三次的涨薪通知,就知道老板现在一定高兴得春风得意马蹄。

“什么时候能吃到你的喜糖啊老板。”看那张满面春风的脸,秦闻敢开两句玩笑了。

薛怀跃笑说:“快了,快了。”

还有一些琐事,在坚定的双向选择面前不过是甜蜜的烦恼罢了。

见他们感情稳固,孟引章没忍住在聚餐中大肆爆料:

“凌舒妹妹,你是不知道,跃跃当初暗恋的那个劲儿啊,像一只忧郁的刚从湖底水灵灵爬出来的男鬼。”

“有那么夸张吗?”薛怀跃不忿。

许玲珑作证:“有!真的有啊!那种阴湿感,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吧。”

凌舒笑得直不起来腰,歪在薛怀跃的肩头。

薛怀跃的男鬼感是分阶段的。目睹凌舒与身边人的恋情,还被他们的吵架三天两头波及,能阳光开朗起来才有鬼。

看着凌舒笑,看着凌舒哭,没有任何立场去安慰,只能递一张纸巾才叫无力。凌舒有时候接过他的纸巾,吸掉泪珠,以为薛怀跃脸上刻意隐忍的淡泊是一种不明显的讥诮,还质问过一句“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有多难过”。

薛怀跃说“哦”,然后步履沉重地走开。

他知道的。他全然知晓。

回首望,那一条延绵漫长的路,多出现了一个人的脚印,风雪不绝,真的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