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光线了,薛怀跃还是找到了她那双陷入思考的眼眸,知道凌舒是容易多想的体质,便轻笑着隐藏他自己的伤感。
“所以啦凌舒小姐,你完全不用担心你会不会幸福这件事,你这辈子注定会过得很好。你还是多爱护爱护我吧,不一定每一个时空因为你而幸福的男人都是薛怀跃。”
凌舒很好哄。很少被人按下性子耐心地哄过,所以在被哄这方面还没有产生免疫力。
眼睛亮晶晶地问真的吗。
“真的啊。”
保证世界上这个叫凌舒的女孩子一定获得幸福,是薛怀跃从十八岁始立志要完成的事。
大战后的困意疲惫来袭,凌舒闭上眼睛前,弓起手指抠了抠薛怀跃的掌心,呢喃着强调:
“不许冷暴力我……”
“我怕你在气头上,打我,骂我,不喜欢我啊。”
“不许……”重复了第二次之后,话讲到半截,凌舒便睡着了。
“好哦。就算凌舒会生我的气,会觉得我这不好那不好,我也不走开了哦。”
薛怀跃讲着可能不会被听到的情话。
他知道凌舒容易睡得不好,每当这类时刻,他刻意在
确认凌舒安稳睡着后再入眠。
薛怀跃的爱是不灼人的热烈。
他在闭上眼睛前又吻了吻凌舒宛如凝脂的面颊,很弹很软,一个陷入爱情的男人会变得很矫情,比如他感受到鼻尖凌舒的淡淡香气后突然一下子矫情到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