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窗外,白云更密集浓郁,绽出了不一样的图案,凌舒有些惊讶,随即想到,这并不是云朵。
而是白色的烟花。
白色作为铺垫之后,更多的色彩在天空上粉墨登场。
白天的烟花盛宴比之夜晚更少见,而且凌舒可以看清每一朵烟花的横空盛放和渐渐消失的过程。像上天专门为她下的一场斑斓的雪。日光没有掩盖烟火的明亮,两种不同层次的光叠出了光怪陆离。
楼下来往的行人纷纷举起手机拍摄。
最后的一幅画面是一个简笔画微笑着的小女孩。
凌舒知道是薛怀跃的手笔,惊喜到快落泪:
“这个小女孩,指的是我吗?”
“是啊。”
长江边上理论是禁燃区,薛怀跃提前好多天上报材料审批,还和地方上的文旅项目合作,联系了最专业的团队,这一场烟花表演的花费在百万。
“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凌舒轻轻问。克制眼泪,反复警告自己不要因为别人的一点点付出就完全失守。
她知道女孩子在一生的道路上会遇到很多糖衣炮弹,比如养母会多给她一点拥抱,以期她成为不断为弟弟输血的伏地魔。太多女孩子,被微薄的温暖困住了一辈子。
她必须必须,对薛怀跃的好反复试探。
即便真爱可能不需要缘由。
薛怀跃把她扯进怀里,在烟花消散之前轻柔地吻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