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一个芜湖姑娘,是我的荣幸。”
凌舒托腮问他:
“我妈催我们早点回去结婚,我几乎也和所有的老同学们表明了你的存在,这两天我的脾气挺恶劣的,可能我本来就是个很恶劣的人——你会悔婚吗?”
“不会,”薛怀跃把一盘子切好的羊小排移过去,男绿茶的自我修养又上线了,他以楚楚可怜的角度低垂眼帘,“喜欢你是我自找的。而且以前,你也没少给我气受啊。”
“有吗……”
“有。”
比如,二人真正的第一次初见,是薛怀跃为凌舒挡的坠落的杂物,但凌舒眼泪只有卫光。
每一次悲伤难过的时候,是薛怀跃了解她的性格与喜好,成为世界上最懂凌舒脾气性格的人,还惨遭迁怒连微信好友都被删掉。
还有,此后的好多年,她只出现在他的梦中。
胸腔中有东西要破土而出。
新的选择在凌舒心底缓缓浮现,要不要,在她最眷恋的家乡里,去爱一个人。
她握住了薛怀跃的手,极尽她能做到的诚恳:
“往后,往后我不会再有话不好好说,跟你发脾气给你气受——”
薛怀跃的大掌反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悬浮在凌舒的心口,轻轻点了一下:
“我要的是你心里有我。”
如春风般和缓的男人,只在这种关口对她展露出侵略气息:
“你心里有我吗?”
那一颗心隔着皮肤在他手底下颤抖。
凌舒知道薛怀跃的手有多厉害。
她宁愿是自己沉迷在身躯的蛊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