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页

凌苏苏眼泪不停,用词格外夸张。

她寻死觅活不是第一次了。

高中毕业时,家里替凌苏苏办理手续去美国读本科,凌苏苏怕读个几年回来,在爸妈心里的地位彻底被凌舒代替,要死要活地就是不肯去外面读书。

一连闹了好几天,绝食都用上了,凌新旬没法子,用了钞能力,送了她去外国名牌大学在国内的校区。

这招用在凌舒这处是不灵的。

凌舒忽的想到苏妤随口的抱怨,说凌苏苏最近也不着家,厉声逼问: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我还

能回来看看。你不跟我说,我马上把你这个情况跟妈妈讲。”

“别——”凌苏苏最想瞒着的就是父母,被凌舒拿捏住了七寸,无计可施,小声啜泣,“我在医院,我快死了,先不能跟爸妈说。凌舒,你好歹算我姐,你快来给我签字收尸。”

“知道了。”

凌苏苏娇气,感冒发烧这种常事都会虚弱地讲恐怕命不久矣,凌舒寻思着,可能是一些不方便跟家里说的小病,离死有一大截。

薛怀跃在旁边听了个七七八八,凌舒抱歉道:

“凌苏苏有事,我不能真不管她,我可能要随便收拾一下东西回北京了。”

她是真难受。没凌苏苏这个岔子,她估计已经啃上薛怀跃饱满的嘴唇了。

薛怀跃看了眼手表,扣住她的腕子,软着声音哄:

“再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好不好?”

一分钟而已,没什么等不起的,凌舒顺势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地等待。

机械手表表针转到了正确的位置。

在同一时间,天地风云好像随时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