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偏偏说不出口,沉默了一会儿才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哼唧:
“嗯……”
可是头主动地往他颈间埋得更深。他也能体会到她的心意。
她又要怀疑薛怀跃在身上用了秘制的香料了。
撩拨着她去拥有更多的他……
凌舒揪住了他肩膀处的衣料,往下拉了一点。
还想拉下来更多。
那天早上的惊鸿一瞥让她知道他的身材有多美好,可这又仅是隔靴搔痒的负面效果,令她在梦中也难抗拒和肖想生理性的喜欢。
生理性的喜欢也是喜欢。而且薛怀跃很好,很好,好到足够让她做一辈子的爽文女主……
凌舒有什么理由不认定这个人?
她用完好的手抚过了薛怀跃的喉结。
薛怀跃紧张地吞下了下口水。
喉结滚动。
可能这就是旁人说的男人的性感。
凌舒想要,凌舒要得到。至少在芜湖,在薛怀跃这里,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当喜怒由心的活人,不用成为任何人期待的木偶。
遵从生理上的渴望,凌舒吻了上去。她吻技不错。
不是第一次对薛怀跃动嘴,有了前次的经验,她知道该怎么霸道地裹挟住他的唇珠,撬开齿关,索取他所拥有的。
薛怀跃嘴唇的厚度适中,是不太明显的“”型,被纳入口中的滋味倒是甘甜又有厚度。
“可以吗?”凌舒肺活量有限,接吻的间隙喘气喘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