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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单从语气和状态来看,不明就里的人会觉得薛怀跃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有浓重的鼻音 。

揽住怀中人的时候,有十二万分的迫不及待。

正因为有凌舒的存在,他能找到他自己,能在心志不坚定时感到最温暖的光亮。

“凌舒,凌舒,凌舒。”薛怀跃再三叫了她的名字。

他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北京的事情来找她的。

不仅有工作上的事,还应付了一波卫光给他找的事。

卫光自知已经是老黄历了,又不愿意叫薛怀跃过得太好,自恃是初恋哥的位置,隔三差五地给薛怀跃添堵。

薛怀跃早早地回来了想给凌舒惊喜,想看她开开心心手舞足蹈地分享这段时间的生活,却透过窗户看到……凌舒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举止亲密。

那人薛怀跃也调查过,是凌舒的中学同学,坊间有些莫须有的绯闻,倒是和林昀来往甚密。薛怀跃没把陆士诚当成是对手过,冷不防看到这般场景,连日的委屈过来,胸腔中酸得不像话。

“怎么了你说嘛。”

凌舒没挣脱他的怀抱。她对他没有抗拒。

而且拥抱比乘顺风车更为亲密,其他男人,凌舒恐怕都是不让抱的。

薛怀跃暗自把他和其他男人比较了一遍分出了个胜负高低,才满意地舒展开眉宇。

低声喟叹了一句:“我想你了。”

他暗暗追逐过她的影子。也无望地固守着他们间的距离单恋过。

但自从共处一日,日日见过了她的笑脸,薛怀跃只觉得自己的胃口都被撑大了,已经快捱不住一时半刻的分离。

白茶香气代替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充斥着凌舒的鼻腔。

她有再次回到了人间的感觉。

回答“我想你了”的标准答案应该是“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