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当然说不出他具体隐瞒的事情。
他进行隐瞒和粉饰的是一种明明可以说清楚但选择让凌舒误会的放任,放任凌舒对他持续错误的判断,放任凌舒飘飘然地认为自己是游戏的主宰……
凌舒睫毛扑闪。只能庆幸是坐在椅子上的,不至于腿软到站不住地丢脸。脸红得不像话,几乎要在餐椅上融化成了一团。
她突然感到也许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可以让它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地发生。
如果薛怀跃想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以。
况且,她似乎贪恋薛怀跃身上的白茶香气,使得某些欲求攀升到了一个顶点,让身体产生了空洞的难受,不知此时是否该稳住心神抵御外界的诱惑,恪守本心。
这股白茶香气,凌舒曾逛过商场好几次各种品牌的香水专柜,妄图找到替代的类似味道,试过了好多款还是不如薛怀跃散发的淡香。
人性都是得陇望蜀的,薛怀跃曾经想要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凌舒身边的机会,然后野心发展成为得到和拥有,直到如今……他晃而升腾起了没来由的胆怯,因为他要的更多了,竟然在蠢蠢欲动地贪图她的心……
而他不能确定,内里看淡一切的凌舒,是否真的愿意在心里给他留一处位置。
慌乱已久的凌舒在这当口逐渐地找回了主要目的,趁着薛怀跃还没有开口,凝神主动抢先问了姐妹们交代的那个关键问题——
“薛怀跃,你还是处男吗?”
薛怀跃羞恼相交。
爱会让人底气不足。
他已经准备好了占据主动权的气势,却猝不及防地被凌舒这个简单的提问问破了功。
耳朵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脸颊。
他慌里慌张松开了凌舒的下巴,清晰中带着轻微的颤抖:
“我是处男。”
看起来像是凌舒对他进行了羞辱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