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温和斯文的薛怀跃,在此刻满是某种志在必得和侵略性。
他没有落座,正好居高临下地俯看着她。
展露了上位者的悲悯,好像是自然界中的捕食者。
凌舒第一次被他展露的气场压到。
在这刻分神想到了,其实不管是怎么样的窥探者,遇到了薛怀跃都是小巫见大巫,既不如他强大,也不如他可怕。
薛怀跃微微俯身,拉近了他们唇与唇的距离。
笑意如酒般醇厚:
“你还一下子买了三盒啊,真贪心。”
不是这样的……
凌舒快吸不上来氧气了,眼神开始失焦,恍惚到不知身处何处。
当薛怀跃逐渐显露出对外的模样时,她才发现原本对薛怀跃“好说话”“好拿捏”的判断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白手起家、一路厮杀登顶的新贵,心计和手段绝对不会在她之下,只不过一直在她面前装成了人畜无害的模样。
猎手和猎物的位置,好像是颠倒的。
“薛怀跃,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凌舒咬牙问出口,把头往旁边一偏,不想看到他。
“那你觉
得我有骗了你什么吗?”
薛怀跃反问。
轻捏住凌舒的下巴,没有使太重的力道,态度是不容置喙地,迫着她重新与他对视,努力地捕捉她水光潋滟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