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卫光的脸,薛怀跃心有余悸地给许玲珑又补了个红包:
【大师兄那边还真是辛苦你了。】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许老爷子年过半百才得了一个女儿,许玲珑小时候几乎是栓在薛怀跃裤腰带上长大的,卫光是门下最大的徒弟,交友圈子甚广,五湖四海都是朋友,像吐着热气的中央空调般温暖着所有的人,对更亲近的人总是忽略。
薛怀跃的世界其实很小,小到只能对真正在乎的几个人释放炽热。非要在大哥小哥里面选边站,许玲珑肯定是帮着小哥的。
周末,陈雨琪又约着凌舒和老同学们喝咖啡。
凌舒是想去的,可是担心又会被那个没露面的变态盯上,不敢踏出有薛怀跃在的房子。
薛怀跃鼓励道:
“去吧,人本来就该多出去透透气。你们又不会去偏僻的地方,光天化日的好几个同学在一块呢,早点回家吃晚饭就好了。就算有坏人也会被我处理好的,不要因噎废食牺牲了正常的生活。”
薛怀跃一口唾沫一个钉子,一言九鼎,他说出来的安慰坚定到不像是一种安慰,而是既定事实。
凌舒既想出门,也想当面跟女同学们取取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不施粉黛,清清爽爽地出门了。
大概相隔了五分钟,薛怀跃也轻装简行,穿了低调不起眼的冲锋衣,还戴上了口罩,揣了一根棒球棍遥遥地跟着她。
看到男性的脚印后,薛怀跃差不多就推测出了会打扰凌舒清净的是什么人。
一般女性遭受侵害,犯罪嫌疑人“alwayshband”,大概率是伴侣,然后是男性亲属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