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下得早,是因为薛怀跃要赶菜市场的晚市,买完菜回来做饭。
薛怀跃笑说:
“我结婚是要回北京办的,你还是盼着我能早日成功吧。”
结束了会议,薛怀跃给许玲珑发了个大红包。
许玲珑没跟他客气,秒收。
薛怀跃嗤笑:【真是财迷。这个月是不是又把卡刷爆了等着我救急?】
许玲珑不乐意了,跟他细数,这段时间她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
先是确定了她来做伴娘后,许玲珑几乎逛遍了整个北京有口皆碑的礼服店,既考虑大牌,也去考察一些独立的小众设计品牌。
新娘的主纱是凌舒决定的,但整场婚礼下来还要换几次礼服,许玲珑除了确定伴娘服,还要根据凌舒的审美帮她定下会喜欢的格式礼服,中式西式的都要齐备。
而且许玲珑深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薛怀跃举办婚礼仪式的酒店定下来了,菜式是中餐,但甜品台还需选定善于做西式甜点的烘焙团队。
许玲珑精于吃喝玩乐,更是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力为薛怀跃试菜,绝对会让他们的婚礼处处完美。
最重要的是,许玲珑还得带看着些卫光,免得这位擅长自燃的大师兄突然给这对未婚夫妻惹事情。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