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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想到了她数年发作一次的焦虑症、惊恐症,以及苏妤的产后抑郁症。她查过资料,只有双相情感障碍症存在遗传性,其他心理上的障碍不会遗传,只是从科学研究表明,父母情绪出现过障碍的家庭,子女患上情绪病的概率大大增大。

也许,根本没有跟踪狂。

是她的焦虑症复发并加重,神经衰弱……病情发展到了出现了幻听幻视,近似被迫害妄想症的程度。

凌舒苦笑着扯了一下嘴角:

“我就这么一说。也有可能,是我焦虑症的问题,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

“不用自我怀疑,我觉得你这段时间休息得很充足,每一天都生活得更积极,一定是你的感觉没错,有人让你有不安全感了,才会这么得不舒服。”

薛怀跃第一时间否认掉了凌舒的顾虑。

她心底对情绪问题始终存在着恐惧,尤其是当年差一点点就真的从楼上跳下去结束了生命。

在那一瞬间是干脆想一了百了的没错,但生活后又有很多时刻觉得活着挺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也不错,再回顾后会后怕得偷偷哭,怕自己真的做出不继续生活的举动,也怕日后有一天会控制不住放弃生命。

更担心,会发展成苏妤当年严重的程度……

薛怀跃接着分析道:

“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判断的,你也不要怀疑你自己。你觉得有人在跟踪盯梢你,那我们先按照存在这个人来打算。你的社会关系那么简单,会是谁?是卫光跟过来了吗?”

“不是,卫光藏不住一点事,他要是来芜湖了一定会跟我们说的,他也不会偷偷摸摸地做这种事。”

薛怀跃一寻思确实是那么回事,卫光是典型的狗肚子藏不住二两油,优点是为人敞亮,绝对不屑于在背后耍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