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后,电梯只有凌舒一人,被监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并且不认为女人所谓的第六感只是凭借着臆断,自然界的雌性往往有着比雄性更加突出的敏锐度和逻辑能力,对天敌和灾难的到来有高度警觉,只不过在人类社会中被污名化成了女人的疑神疑鬼。
一定是生活中出现了某种异常,生物的本能预先给大脑示警。
凌舒仰着头看电梯顶上的监控,她猜测的那个跟踪她的变态也许就坐在保安室内通过摄像头观察着她的动向。
回到家后,凌舒还开了全屋的灯,把沙发底和床底都检查了一遍有没有藏人。
惊惧带来的窒息压迫感还是没有消失。
凌舒想要吼叫着让监视她的人滚出来,随后用指甲猛掐着手心,试图通过疼痛使得思维更加清晰。
她把观江景最佳位置的窗户窗帘拉上了,又从厨房抓了一大把面粉均匀地撒在家门口,想要通过这种侦探小说里常见的招数捕捉到窥探者的脚印。
凌舒看看手上残余的面粉,又看看门口,觉得这处小小的居所不在安全。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是一只宽厚的、男人的大掌。
还没回头,凌舒惊恐地失声尖叫——
“啊啊啊——”
第28章 她当即生理性的眼泪也被吓……
当即生理性的眼泪也被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