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我会洗干净啊,小气。”
凌舒跟他争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就是和他逆着来,耍了些好多年都没有流露出的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后来薛怀跃低头偷笑:
“你以前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特别不客气。”
“哦!你记仇是吧!”
凌舒的眼界很小,记性又不好,全心全意扑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会自动忽略掉其余的事务。其实这有点吃亏,就像现在,薛怀跃如果翻旧账的话,她也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
“不是,就觉得你这个样子挺好的,我看着也开心。”
那时候凌舒被养父母勒索,有巨大的经济压力,初恋又是圈中万众瞩目的才子卫光,过于优秀的恋人给了刚成年的小女孩巨大的心理压力,很多不愉快只能自己闷着消解。
最倒霉的是,有时候凌舒一个人找了个小角落哭,还能撞上因为事业没有起色而暗自垂泪的薛怀跃。
凌舒吓了一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迹,由于不想显露脆弱而装凶:
“你干嘛要偷偷跟着我啊!”
跟薛怀跃说话的语气最本真自然,没有掩饰,无需隐藏。
所以那时候的薛怀跃即便被凶了,
还是觉得她好可爱,满心欢喜。
“没有,又不是你去的地方,我就不能去了。”薛怀跃小声解释。
在年轻女孩全然盛开的美貌面前,总有丝因为自卑而产生的底气不足。
又想着,卫光肯定没有见过,凌舒柳眉倒竖生气的俏皮,酸涩的心脏很不争气地蔓延出喜滋滋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