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河虾往往是最快卖空的。
满头银发的老奶奶笑眯眯的说:“河鲜早就被人抢完了哦,小姑娘你下次还要再来早一点。”
“老人家明天能先给我留一斤吗?”竞争对手往往是觉少的老头老太太,比拼早起,她远远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偏偏最馋的就是芜湖的这一口新鲜活蹦乱跳的小河虾。
“不行哦,这个要预定那个要预定怎么预定的过来,自己早点来买吧。”
这种时候隐没在人群中的男人得意洋洋的展示了手中装满小河虾的塑料袋。
像一个将军在展示他的战利品:
“所以中午还是来我家吃饭吧。”
这实在是一个她抗拒不了的理由,凌舒稀里糊涂地坐到了邻居的餐桌旁。
确实没有想到薛怀跃的厨艺是有一手的。
也多亏了最新鲜的河鲜不需要花里胡哨的烹饪手法,薛怀跃行云流水一般起锅烧油,做了返璞归真的油爆白米虾。
蒸了鸡蛋羹,再用呛虾头剩下的虾油炒了两道新鲜的时蔬,一餐温馨的家常饭就做好了。
凌舒埋头猛吃。
再抬头看到薛怀跃围裙底下还穿着她的小熊毛衣当居家服,莫名其妙红了脸。
又颐指气使说:
“不许你再穿我的衣服了!”
“为什么?”
“会沾上油烟味,被你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