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让凌舒钱包放血,陈雨琪也不好意思再在小群里面蛐蛐什么了,还为之前的失言找补了一下:
【林舒还没结婚呢,是这些年在北京奋斗攒了钱吧,你们别再传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其他人说:【我们没说啊,不都是你说的。】
陈雨琪两颊微热。
凌舒穿得随意简单,纯素颜,连打底的有色隔离都没涂。
原来不用费心化妆后,脸部皮肤是可以没有负担轻盈地呼吸的。不用沿着睫毛根部粘贴假睫毛,眼睛不必忍受着睫毛梗的刺激,即便是在冬天里也不会发炎流泪。这就是让她无忧无虑的芜湖生活。
凌舒抿了口红茶和陈雨琪随便闲聊了两句,图穷匕见地问:
“我恋爱谈得不多,感情上的事都不太懂。我有个朋友吧,感觉也不是很喜欢一个男生,但突然有一天就忍不住想对人家亲亲贴贴有肢体接触,网上说什么是生理性喜欢,这可怎么办啊。”
“没得办法。”陈雨琪言之凿凿。
“啊。”凌舒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生理性喜欢算是生物的一种本能了,就是说明你天生会被那个人吸引。我们隔壁班有个女生结婚挺早的,你估计没印象,反正她老公游手好闲整天不干好事,没正经工作,不会挣钱养家,还家暴,但她死活都不愿意离婚,你猜为啥?”
“为啥?”
“因为他们x生活特别和谐啊!男男女女其实到最后就是那方面的那点事儿。我说你——啊不对你那个朋友也不用太挣扎了,生理上的喜欢、想亲近那也是喜欢啊。如果换了一个你本身就特别讨厌的人,你还会有感觉吗?”
陈雨琪这一大通理论出来,凌舒已经有点相信和动摇了。
原本就有些偏向薛怀跃的天平又再往他那处靠过去。
望着江雪,想的是这是不是他第一次来芜湖,会不会堆积了很多的工作,有没有想看的景点……被她匆匆忙忙地推出门,他有地方去吗,也会胡思乱想和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