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薛怀跃打点好了,确认了凌舒的安全后没有人发来长篇累牍的消息指责,仅是卫光发来了一连串的消息。
知道和卫光有时候讲道理不在一个脑回路上,凌舒懒得点开。
想等哪天有心情了再看。
因而她错过了卫光的疑问——
【我什么时候借过你二十万呢?哪来的还给我这一说。】
【喂,凌舒,你说话别说半截啊。】
【你是不是搞错了?】
【等我忙完在北京建立营业分部的工作再来找你好不好?】
……
陈雨琪通过好友验证很快。
又陆陆续续把凌舒拉进了高中的校友群、同学群。
群里很多人的头像已经换成了另一半和孩子,与当年青春腼腆的样子相去甚远,凌舒回忆了一下高中生活,除了没完没了的刷题、课间见缝插针地聊明星八卦减压之外已经记不清特定的某一件事了。
那时候,凌舒的解压方式,有一项是没事干找弟弟的茬。弟弟也承认他是她最忠实的奴隶。
陈雨琪热场子,在群里吆喝着让大家欢迎老同学,稀稀拉拉的有几个出来捧她的场,凌舒跟着发了友好的表情包。
一套拉近距离的组合拳下来再私下邀请了陈雨琪出来喝下午茶叙旧。
下雪天的陈雨琪本来
不愿意往外面跑,但听凌舒说订在了市内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观景台,顿时有了出门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