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缓过了一口气,赶紧开门,找出了几件干净干燥的衣物催着薛怀跃洗澡。
“我不要穿卫光的衣服。”
“不是卫光的!是我买的男女同款的衣服还有一次性内衣!卫光卫光卫光,你是不是暗恋他啊一直叫卫光!”
凌舒红着脸,激动成了被踩到尾巴的猫。
有些事她也不清楚有没有澄清的必要。
总之,她的初恋纯洁干净得如同雪花,虽然卫光年长她好几岁,在耳鬓厮磨间,尊重了刚成年的小女孩,在她能完全地有认识、能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之前,两人没有迈到那一个不分彼此的阶段。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有卫光的衣物……
卫光曾装委屈可怜巴巴地想要留在凌舒家里过夜。
心软的女孩只在这件事上固执己见地拒绝。
她不是古板的人,觉得情侣情到深处顺其自然很正常,但她很害怕,怕自己只是出于孤立无援中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才会想要交付身体。男人不可以通过身体留住。
热水当头淋下来。
薛怀跃的意识才回笼了几分。
沐浴露是海盐鼠尾草的淡淡清香,和凌舒颈间的香气一模一样。
切实地感受到了身处何处,被凌舒同款的气息包裹,薛怀跃卑微到极点了,有些鼻尖发酸。
爱让他甘愿低头。
还不能说漏嘴,对外要说是如今的婚约是因缘际会,他才没有暗恋七年,从第一眼开始。
血液和皮肤被点燃起来了。
一些生物本能的反应,违背了薛怀跃的心意。他知道在凌舒家里不可以有任何亵渎的举动,便忍着,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