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姐姐,你看看我。”
酒精激发了薛怀跃从少年时期便深藏在心底的恐惧与自卑。
明明已经成长了为有口皆碑的行业领头羊,风华正茂,却还总记得当年看到心爱的女孩与旁人撒娇痴缠的场景。
潜意识觉得,他不配她的照顾、流连。如果凌舒施舍给了他关心,那一定是误把薛怀跃当成了卫光。
他要讲清楚的,不能将错就错,趁人之危。
凌舒便又睁开了眼。被薛怀跃这样的男人颤声叫姐姐,心理上的愉悦满足感令她的幻肢都直棱起来了。
可能这就是男人被叫哥哥的感觉吧。
和记忆中所谓卫光的师弟还是对不上号。凌舒记得最清楚的还是,这段时间以来被她处心积虑利用接近的那个人。
凌舒喉咙动了动,背后是坚硬的门板,所以无处退开:
“我知道你是……”
他名字那么简单的三个字,徘徊在口腔内,羞耻得讲不出口。
大口呼吸了几下,凌舒才顶着这暧昧的距离念他的名字:
“……是薛怀跃……”
说罢猛地别开了头大喘气。
完了,她也被折腾得心律不齐了。
薛怀跃的绅士与尊重刻在骨子里,也许可以跨过那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做梦里奢望过的事情,他的理智仍然死死地对抗着酒精,拉开了距离,但还没有甩开凌舒的手。
从喉咙中又发出满足的“嗯”。
垂头乖得好像一个青涩的男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