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尧倒不在意,目光深幽看着黑掉的手机屏。
电话已经挂断。
他却微微倾身,继续旁若无人轻轻对着话筒说:“礼礼,我别无
选择,如果不这样做,怎么能一直做你的好哥哥呢?”
他像沉浸在一场戏里久久不愿抽身。
尽管这场戏,直到散场,也只有他一个人。 。
远在宁城的喻礼跟喻景尧做着相同的动作。
她凝神望着黑掉的屏幕,神色沉冷。
喻介臣的话不能不让她多想。
他让喻济时给她打电话制止她。
毫无疑问,喻济时也知道这件事。
他们知道,却还是把“假狸猫”固定在“皇太子”位置上多年。
并且,不容别人戳穿这份假象。
喻礼心底一阵阵发冷。
她想起突然在京城销声匿迹的何家。
何春莹毫无征兆跟谢擎山离婚,想必也跟此事有关。
她是军区医院产科主任,做一些偷梁换柱的事情为好姐妹报仇想来是再容易不过,只不过,喻介臣和喻济时的态度显然让她大失所望——他们宁愿驱走她也要保住喻景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