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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 宴清窈 1132 字 2025-06-14

喻景尧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时间很长,长到她看到白鹤临水而飞。

黑漆漆天幕下,星芒黯淡,冷风一阵阵吹动树叶,刮起一阵阵刺耳的声响,湖泊吹得褶皱起来,露出湖底的顽石。

白日的后山幽静,黑夜的后山便只留凄冷。

他淡笑,“妹妹,我什么都不怕。”

比起喻景尧的温和,喻礼显得毫不留情,“哥哥,你要让我把证据掀在你脸上?”

说完这番毫不客气的话,她心底涌起快意。

她想起被他逼迫禁锢的那段时光。

他违逆人伦,却还觉得自己的感情至高无上。

他亲手毁了她心中那个至高无上的哥哥,更亲手毁了他们近二十年的兄妹之情。

他有罪。

喻景尧似乎叹了口气,“礼礼,收手吧。”

喻礼觉得好笑,明明是他步步紧逼,还让她收手,她启唇,刚要说什么,话筒里突然传出喻介臣的声音,“喻礼,我命令你收手!”

喻景尧放了扬声器,刚刚他与喻礼的对话毫无遗漏落在旁听的喻介臣的耳朵里。

书房里,灯火通明,喻介臣脸色阴沉,再不复从前的儒雅温和,他说:“好,我指使不动你,难道你要让首长亲自致电给你?”

喻介臣跟喻济时父子亲情淡薄,喻介臣一直以“首长”之称来称呼亲生父亲。

喻景尧垂着眼睛,听着话筒里刚刚盛气凌人的妹妹声音黯淡下去,就像刚刚涌起的海潮,还未起势,猝不及防便回落到海底。

挂上电话,喻介臣冷冷瞥一眼喻景尧,“我就帮你到这一步,其他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冷着脸离开,似乎是急于离开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