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在梁园后山安稳住下。
如程濯所言,果然没有任何人打搅到她。
又一日,温婧将车停到后山地下车库,刚要下车,冷不丁望见一张熟悉的侧脸。
那张脸隐在车窗的暗影里,模糊不清,一只手探出车窗,轻弹烟灰。
温婧深吸口气,拨电话给程濯,将事情告诉他,“我好像在地库望见梁老师了。”
程濯语调温淡,“您在地库稍等片刻,一会儿有人过去为您解围。”
温婧总疑心天下没有任何事能让这位瑶林玉树的程家公子蹙起眉头。
少顷,一位黑衣男人乘坐电梯抵达地库,他透过车窗递给温婧一把精致的车钥匙,“以后,您开这部车来梁园。”
温婧现在驾驶的这部车实在惹眼,很可能引起熟悉人的关注。
温婧笑,“好。”
她接过钥匙,开门下车,随意往别处眺望,刚刚载着梁宗文的那辆车已经不见踪影。
黑衣男人道:“您放心,以后梁老师不会再来这里停车。”
后山地库顾名思义只属于后山宅院的人。
这次是梁宗文图方便,没把车停到正院,七拐八拐停到后院地库来。
温婧轻舒口气,“好,麻烦了。”
到了院子,温婧把这件事告诉喻礼,她心有余悸道:“现在还没有正式祭祖,梁园来得人不算多,过两天来的人更多了,只怕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