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已经通过资料知道他是四岁读一年级,他没说自己怕不怕,她也不去问,分享着自己的过去,“我比你更早一点,我三岁的时候就从主院搬出来,搬到现在住的院子里,那时候是温婧陪着我,她胆子很小,电闪雷鸣的夜里,抱着我瑟瑟发抖。”
她很少分享过去的事情,程濯听得很认真。
早晨山风清冷,他脱掉外套拢在她肩上,缓声问:“你不怕吗?”
“有一点。”喻礼道:“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她瞟他一眼,继续道:“当时我跟二哥在喻公馆的地位尴尬,母亲不仅跟父亲关系不好,跟舅舅和外公关系也不好,外公和舅舅宁愿花大功夫给父亲助力,也不肯多帮扶母亲,母亲护佑不住我跟二哥,我们在身份上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只能在勇气和胆量上压过别人。”
程濯知道喻礼的话七分真三分假,最假的那一份大抵是她话中的“我们”,喻景尧可从来不是勇气可嘉的人。
她在隐晦给喻景尧说好话。
很明显,她已经知道他在暗中调查喻景尧的事。
程濯俯身轻吻喻礼发顶,“喻礼,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喻礼已经习惯了程濯过分的敏锐和警觉,她笑了笑,“如果不是你留了破绽,我也不会知道你在调查二哥。”
她仰眸,看着程濯深静的一双眼,温和说:“我不会阻止你继续调查下去,但请求你不要告诉我调查结果。”
她顿了顿,说:“有些事情,我只想让命运告诉我。”
“没有生气?”他深深凝视她,像看透她的灵魂。
喻礼对上他的眼,“没有。”
她不能既享受他的聪明,又恐惧他的聪明。
“我再不会因这种事情对你生气。”
第35章 渐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