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青筋都在跳,他缓了口气,没有看她,保持着温和平静的语调,“喻介臣要找你,你一会儿过去。”
喻礼说:“太晚了,等我有空去见他。”
喻景尧看着地上青黑的地砖,慢慢点了点头,抬步离开。
他走得很慢,一步步碾磨自己落在月光下的影子。 。
即使正式入住喻公馆,喻礼却没有在喻公馆待几天,到了
年底,她要飞去分公司开年度表彰大会。
喻氏集团历来的传统是大老板飞到业绩最好的分公司城市开表彰会,今年刚好花落宁城。
坐上飞机,温婧笑着说:“真巧,梁家要到宁城祭祖,您到宁城开年会,刚好您能又跟程公子好好相处了。”
喻礼还没发话,坐在旁边的陆子衿轻轻哼了一声,他向喻礼瞥来一眼,似乎在谴责她色令智昏。
喻礼侧眸低声交代温婧,温婧点头,轻手轻脚离开。
舱室里能喘气的瞬间只剩下喻礼的陆子衿。
喻礼开口,“你觉得我保了谭文锦,你在替二哥鸣不平?”
陆子衿薄唇轻抿,“你说过,只看结果,不站在任何一方。”
喻礼道:“我是这样说过,一开始我也没有管,只是到后来二哥的动作太大,董事会闹腾起来,董事们想让自己推选的候选人做副总,你也看见了,被提名的每个人,都比二哥有资历。”
陆子衿冷笑,“大老板用谁只看资历吗?”
“不看资历看什么?”喻礼淡淡道:“陆特助,我是来给自己挑选副总,怎么选,选人的标准是什么当然要我说得算,在我眼里,一个野心勃勃手段狠辣的副总,远远不如一个有资历却听话的副总。”
“你有本事让喻景尧变得听话,我自然可以把副总的位置双手奉上。”她看向他,眸光如一块未融化的冰,“你我都知道,他真正想要的位置是什么,他做了我那么多年的哥哥,当了那么多年的一把手,真甘心在我之下做二把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