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不搭他话茬,望着他眼睛说:“今天我遇见了何主任,她跟我说了一番不着四六的话,她让我跟大哥亲近,说大哥才是喻家唯一的继承人。”她微笑,“排除我的继承人资格倒可以理解,毕竟她一直觉得女人的传承不能算传承,为什么要排除哥哥你呢?”
喻景尧淡淡说:“她疯了,你也疯了?”
“好巧,舅舅跟你有一样的判断。”
“妹妹已经无聊到要探究一个疯子的所见所言了?”
“没有。”喻礼拢了拢披肩,抬眸望着融融的月。
月光清冷,映在她脸上,衬得她似乎要被雪白的月光化掉。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意思,所以讲给哥哥听。”她回首,看向喻景尧,眼睛里似乎浸润了月色的清冷,唇角却勾起笑的弧度,“但哥哥的反应很有意思。”
喻景尧确信自己刚刚没有任何表露出的情感波动。
但她是妹妹。
她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她总能从他平静的外表下窥探到他千疮百孔的内心。
他换了个话题,让自己不至于被她追击得过于狼狈,“听说你要跟陈修和相亲。”
喻礼含笑说:“我知道,哥哥会祝福我跟他再续前缘的。”
喻景尧被她呛得面色微微泛白。
瞧,她多了解他。
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能说出这么狠厉的话,心脏似乎都汩汩冒着血。
她不会怜惜他。
毕竟她说过,宁愿他去死,也不要他挨在她面前脏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