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间房里的苏梨月同样遭遇失眠,闲来无事调查起傅家往年的所有新闻。
两人对失眠的原因都避之不及,不敢细想。
……
次日,苏梨月再一次因为失眠起晚了。
她以为傅砚辞和之前一样早早起床就去了公司便没在意,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楼,连睡衣都没换。
走到餐厅听见厨房传来的声响,苏梨月提步走去,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在料理台前处理鱼虾,她问,“请问您是?”
女人抬头,笑的慈眉善目地,“你好苏小姐,我叫陈润华,负责少爷的餐饮,您叫我陈姨就好。”
苏梨月点点头,“陈姨你好。”
她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刚喝下一口就瞥见后院不断出入的工人,好奇地询问道,“陈姨,他们在做什么?”
陈姨把处理好的鱼虾装盘,两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笑意盈盈地回答,“哦他们在翻修后院,少爷托人在国外运回一种叫萨什么莎月季的种子,说是建造花房。”
苏梨月疑惑出声,“萨尔曼莎月季?”
“对对对,就是这个。”陈姨连连点头,聊开了话题不由得多提了几句,“我在傅家工作了大半辈子,自从那件事后,难得见少爷对这些花花草草感兴趣,也是蛮好的。”
苏梨月敏锐地抓住重点,“那件事?傅砚辞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