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见她吓得像只受了惊的仓鼠,人性未泯灭的安慰她,“只要你听话,不会有人能伤害你。”
苏梨月眨了眨眼,“真的吗?”
傅砚辞挑眉,“不信?”
“当然信!”苏梨月说,“傅砚辞的女人谁敢欺负呀,对吧。”
傅砚辞唇角轻扯了下,倒是会给自己找身份。
吃过早餐傅砚辞就去公司了,关默早已经开车在外等候,他等了十分钟仍没见傅砚辞出来,本想打电话询问情况,被后来的翟叔拦下。
关默才知道老板把苏小姐带来了石澳半岛。
难怪一向最重视时间的老板居然也会晚点。
傅砚辞把翟叔留给苏梨月,傅家的人找到这是迟早的事,翟叔跟在傅砚辞身边最久,知道怎么应付傅家人,他在傅砚辞也能安心些。
上回在交流会把人带走满港城闹的沸沸扬扬,这次他把她带到这,无疑是个冒险之举。
傅砚辞走后,苏梨月把餐桌收拾好坐在沙发回复严斯的信息,放手机时瞧见翟叔如松柏似得站在一旁,便问了句:“翟叔,傅砚辞在港城都住在这吗?”
翟叔点头,“是的。”
“这是哪儿?”
苏梨月又问。
“石澳半岛。”
她问一句翟叔答一句,话不多又好像在防备什么。
苏梨月知道大家族是非多,也没兴趣掺和进去,她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只是想要傅砚辞名义上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