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三叔了?”
傅砚辞松开她,等苏梨月小跑到餐桌对面安分坐好,他又低低地笑了一声,“胆小鬼。”
苏梨月没管他,拿起筷子自顾自吃早餐。
吃了几个蒸虾饺,傅砚辞就放了筷子,他拿餐巾压了压唇角,才说:“住这可以,有两点。”
苏梨月咬了口港式蛋挞,听他接着说,“第一,屋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但必须归原位。”
“第二,我不在家除关默翟叔以外,任何人来了都不许开门。”
“明白吗?”
苏梨月举起手,一双圆鼓鼓地眼睛充斥了好奇,“我有个问题。”
“讲。”
“为什么任何人来了都不能开门?”
“老师没教你不能给陌生人开门?”
苏梨月不解,“万一是你的家人来了也不开吗,会不会不礼貌?”
傅砚辞嗤笑,“如果是傅家人,你最好躲起来。”
“为什么?”
“被抓走我不带你回来。”
姑娘笑容僵住,傅砚辞故意吓唬她,“傅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傅家没有善人,若你被带到小黑屋或扔到郊外,我不会管你。”
苏梨月吓得把最后一口蛋挞放嘴里,腮帮鼓鼓的应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