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月站在水晶吊灯下没挪步,眼看着站在沙发旁的男人一颗颗扣子全部解开,她吞咽了下口水,“你、你脱衣服干嘛?”
傅砚辞把脱下的黑衬衫扔进脏衣篓,双手掐腰看向怔在原地的姑娘,嗓音磁沉,“你说干嘛?”
话落,他指向身后的复古黑木柜子,“药箱在那。”
他的话切断了苏梨月所有胡思乱想,忙迭跑去拿出药箱回到傅砚辞身边。
她跪坐在地毯上,有条不紊地帮他把原有的纱布取下。
随着纱布揭开,触目惊心的刀伤映入眼瞳,秀气漂亮的眉头紧紧皱起,娇嗔出声,“你怎么总是受伤也不好好包扎,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呢。”
傅砚辞受伤的左手搭在扶手任她处理,他松松垮垮地靠着沙发背,整个人歪斜,姿态懒散又矜贵。
苏梨月埋头帮他把伤口处理干净后用纱布轻轻裹住,完成了才抬头和他四目相对,“旧伤还没好,新伤要多注意才行,知道吗?”
傅砚辞看着被她以蝴蝶结收尾的纱布,唇角扯了下,“知道了。”
苏梨月把医疗垃圾收拾干净,见傅砚辞靠坐在沙发没动,她再次蹲下来,轻轻捏着他裤子,再抬头,一双清透好看的眼睛眨了眨,嗓音绵软,带着一丝缱绻的拖长尾调,“傅砚辞……”
她是故意的。
要说前几次是无意,那么这次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