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定主意之际,他从后视镜看见他的少爷竟然盯着帮她包纱布的姑娘出了神,等姑娘重新坐好,他已经敛下眸中情绪,连语调也恢复如初,像是从没被牵动情绪一般吐了两个字:“随你。”
苏梨月不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翟叔心里清楚的很。
傅砚辞是他从小照看着长大的,自从太太离开后,少爷的情绪稳定的异于常人,那年他才十岁,本还应该依赖父母的年纪结果独自一人承担了不该承担的。
那年后他被交由傅老爷照顾,生性就越发不爱说话,面上心里都很难再有情绪,又因为傅家近亲旁亲都觊觎掌权人之位,他不再信任傅家任何一人。
这段时间看着少爷和苏梨月的相处,翟叔亲眼看着他的变化和退让,不止脸上有了显而易见的情绪,就连冰封的心也似乎有了裂痕。
同方才因为猛打方向盘而在路面留下的车轮印,即使行人不当一回事,但印子仍然还在。
苏梨月被吓得没了困意,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很快就抵达了
目的地。
她对港城不熟悉,一下车就被眼前的南洋风别墅吸引了注意。
别墅和庭院的过廊地面都采用黑白相间的地砖铺贴,夜幕降临,院子里亮起灯光,搭配着古典低饱和的地砖,每一处都充满复古情调。
她跟着傅砚辞从大门走进,穿过前院才来到别墅内门,里屋装饰依然采用黑白相间地砖铺贴,黑白色调和原木家具呼应,矜贵复古感扑面而来,意外的和傅砚辞的气质尤其贴合。
傅砚辞进了客厅就把脱下的外套扔到沙发上,然后单手将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