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对他的印象,在五年前,苏梨月会认为前者说得对。
但想到昨晚他威胁自己要切舌头的可怖模样,苏梨月不禁吞了下口水。
手段狠辣的评价更加贴合。
思及此,苏梨月微垂脑袋不敢和他对视,双手捧着天鹅醒酒器缓步过去,往他杯里斟酒时,温暾讨好地唤他:“三叔好。”
直到苏梨月倒完酒端正地站在他面前,傅砚辞才好整以暇地看她一眼,没有情绪地应了个鼻音。
姑娘穿了套缎面白裙,看似朴素的设计,实则处处暗藏心思。
一字肩的设计,肩带两侧垂坠着珍珠细线,和她雪白凝脂的肌肤相辅相成,像雪山开出的白莲,洁白又纯净。
腰间鱼骨与薄纱拼接,将她一身玉骨软腰包裹,乖觉地在他面前好似在等下一步的指令,捧着醒酒器的手莹白如玉,关节因紧张紧握醒酒器而泛白。
巴掌大的小脸和小时候没差。
胆儿还是这么小。
苏梨月无措站着,她倒不指望傅砚辞会回应她,但没爷爷的指示,她也不敢走。
爷爷今夜隆重设宴就是为了傅砚辞,如果被她搅和了,她
难辞其咎。
终于,在不知道过去多久,主位的苏奇志发话了。
“月月,三叔旁还有空位,你就在那坐下吧。”
苏梨月眉头微蹙,“?”
怪不得苏妗禾不肯来,坐在这冰块身边饶是有再高的暖气都不够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