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梨月来了,苏奇志抬手招呼她过去。
“月月,这些都是爷爷的好友,你统称一声叔公。”
苏梨月嫣然淡笑,乖顺地朝主桌的男人们问好,“叔公好。”
苏奇志下巴朝前轻抬,介绍道:“那位是傅家的当家主,按辈分你应喊他一声三叔。”
能让爷爷单独介绍的人,苏梨月心生好奇到底是何人。
可她看过去的一瞬,心跳差点漏了两拍。
男人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靠着椅背的坐姿略懒,但脊背却是直的,一只手随意搭在桌上,白色衬衫的袖扣平行于手腕,露出一块银色腕表,他今晚没戴皮手套,白皙修长的指骨捏了根未被点燃的雪茄,顶部吊灯洒下一片银光,照得他尾指的金徽章戒指折射出微光,恍如昨晚的匕首,让人想细看却又失了胆量。
苏梨月怔楞之际,傅砚辞轻掀眼皮,隔着镜片望过来。
他面无波澜地脸上看似带了笑,但眼底深邃得像无尽的黑洞,让人分辨不出真正的情绪。
刚刚被人群簇拥的,是他——
傅砚辞。
第3章
苏梨月对金融圈的事不感兴趣,听圈内好友提及傅砚辞的名字时,大家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有的说他温和待人礼貌,也有人说他是笑面虎,手段狠辣,冷血无情,不仅架空亲生父亲坐上傅家掌权人的位置,还将弟弟驱出傅家。
而苏梨月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在五年前的雨天,她同苏锐锋、谢楚云、苏妗禾几人到港城游玩,苏妗禾说带她去吃蛋挞,可却将她扔在路边。
那是苏梨月最大胆的一次,她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就抓住了对方衣服祈求帮帮她。
她只知道旁边的人都唤他三爷,于是小小年纪的苏梨月也跟着这么叫了。
他让人送她回家。
后来,苏梨月才知道那人就是港城的地头蛇,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