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你,拿了那么多奖的你,不也没有看出她仍在演戏吗?”
“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工作?还是参加别的女人的婚礼?”
“如果今天她在冰岛遇险,同一时刻的你又守在谁的身边?外面铺天盖地是你的英雄事迹,她回国后看不到吗?”
周湘语气恍惚,“你是闻勉,人人都对你求之不得,可是喻氤和你在一起究竟得到了什么?”
从娱界离开,闻勉发现自己无处可去,身体好像过度失温,僵硬透了,脑袋也是麻木的。
脑中一会儿是那晚喻氤趴在他怀里诉说拍摄后期彻夜难眠,一会儿是周湘的质问,最后通通变成孟竖的声音。
“她不过是把李金银对娄泽的感情转移到了你身上。”
“你觉得你在帮她,你的存在只会让她更难脱离!”
闻勉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接了单之影的一个电话,为什么从那一刻开始,周遭的人和事都急转直下。
他希望单之影能获得幸福,可丞霆死了,单之影要面对整个丞家的报复。
他远离万闻,尽量不给三叔一家带去困扰,可他最后还是以闻家人的身份带单之影进了灵堂。
他以为同喻氤还有很多时间,喻氤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堵上名誉前程孤军奋战。
似乎每件他想做好的事,都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雨势瓢泼,横扫在挡风玻璃上,过往的车辆都打开了远光灯,闻勉将车停在路边一处空地,裤脚上的水在车座地毯上留下小片水迹。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喻氤在他面前学会了伪装,是他杀青的时候?还是更早以前,他对她提出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