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久以来,她从没太花精力去研究这件事——因为尔景元的态度是这个案子中,她觉得并不重要的一环。这个案子其他的任何疑点,都远比他这个被害人家属的微妙态度重要得多。
“那么尔苼的母亲呢?”江耀想要比对一下,“她当时也没有出面吗?”
“尔苼是单亲家庭的,好像很早的时候,她父亲就和母亲离婚了。”尤未当时也是从她们的班主任那边了解的情况,“所以她是由她父亲一个人带大的。”
“原来是这样……”江耀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出面的只有闫温澜一个了,“那闫温澜和你们见面的时候,对你们说了什么?”
“每次都是一副不想和我们浪费时间的样子,就和我们说不用再约他谈谅解了,不过……”
尤未停滞了一下,回想起开庭前,最后一次和闫温澜见面的情景。
那时,他已经知道了她们将向思思的日记本和路雅珍的证言作为证据补充提交了,也知道了她们要改变诉讼策略,为向思思做无罪辩护。
他本没必要再约见她们一次,但这次约见却是他主动的,不过他只允许上庭辩护的秦惟馨和他单聊。
尤未无从得知他们那天到底谈了什么,只记得她去接秦惟馨时,秦惟馨刚好去上卫生间了,先从门里走出来的是闫温澜。
他和尤未打了个照面,却没和她打招呼,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
尤未被他莫名其妙的目光搞得浑身不舒服,正想问他究竟想干什么,他却看着窗外,久未回神。